第1085章 核心停转,待复连-《害怕末日的我,三个月练出了鬼背》

    他保持调息状态大约两刻钟,等金丹的转速恢复到正常水平之后睁开眼,从平台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萧玄和独孤寒从通道口方向跟上来。萧玄蹲在平台边缘看了一眼矿区底部的布局,然后说:“矿区这边的备用节点已经被清掉了。教主撤走之后如果还要用其他节点,最近的一处就是盐湖。从矿区到盐湖的路程大约是两天。”

    韩铮把长杆插回腰侧,朝矿区凹陷的边缘走去。三人沿着来时的轨道方向爬出凹陷,回到丘陵带的地面上。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,星光稀疏地铺在头顶,远处的地平线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韩铮没有停下来过夜,沿着玉简中标注的盐湖方向朝西北继续走。夜路比白天难走,丘陵之间的间距很短,翻过一道坡面之后紧接着就是下一道,节奏很难稳定下来。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,地形开始变得平缓,丘陵带被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取代,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了更细密的沙土,踩上去的声响比之前更闷。

    天亮之后,韩铮在平原地带的一处浅沟旁停下来歇脚。萧玄从背囊里翻出玉简翻到盐湖那一页,把地形标注和眼前的地貌比对了一下。“盐湖在正西偏北方向,从这片平原走过去大约还有半天脚程。玉简里标注了两条入口,一条在盐湖的东南岸,一条在西北岸。东南岸的入口标注得更详细,像是有人从那边进去过。”

    韩铮看了一眼玉简上的标注,把长杆从腰侧抽出来握在手里,朝正西偏北方向迈开步子。平原地带的地面比丘陵带好走,脚下的沙土松软但不陷脚,三人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。走到午后,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颜色偏白的区域,面积很大,从视野的左侧延伸到右侧,边缘的轮廓线在偏斜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晰。那片区域的表面平滑,没有植被,也没有明显的起伏,像是被一层干涸的盐壳覆盖着。

    韩铮走到盐湖边缘的时候停下脚步。脚下的地面从沙土变成了一层灰白色的盐壳,盐壳表面有细密的龟裂纹,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盐湖的内部从边缘向中心逐渐变暗,从灰白过渡到偏深的灰蓝色,中心区域的盐壳颜色最深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渗透上来。玉简里标注的东南岸入口就在他站立位置偏南大约百步的位置。他沿着盐湖边缘朝南走,走到入口处的时候看到地面上有一处不明显的凹陷,凹陷的边缘整齐,底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盐壳,和周围的盐壳质地不同,像是被人从内部推开后又重新覆盖上的。

    韩铮蹲在凹陷边缘用手掌贴了一下底部盐壳的表面。触感比周围的盐壳更凉,也更硬实。他把长杆的杆尾对准凹陷中央,往下压了压。杆尾接触盐壳的瞬间,凹陷底部的盐壳碎裂开来,露出一个方形的入口。入口内部有一段斜向下的通道,通道的宽度足够一人通过,墙壁的材质是暗色的石料,和矿区通道的材质一致。通道内部有微弱的光,光源来自通道壁面上嵌着的几枚晶石,晶石发出的光偏冷,和矿区通道里的光色一致。

    韩铮侧身探入入口,沿着通道往下走。通道的坡度比矿区那段更陡一些,脚下的石板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。走了大约三十步之后通道开始变缓,前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间方形的石室。石室比矿区那间更小,面积大约一丈见方,地面平整,四壁和通道壁面一样是暗色石料。石室的中央有一张石台,台面上放着一枚玉简和一块扁平的金属板。石室靠墙的位置没有木架,只有一块嵌入墙壁的石板,石板表面刻着一组细密的符号。

    韩铮走到石台旁边,拿起台面上的玉简翻看了一眼。玉简里的记录比矿区那枚更简短,只有几行文字,内容大多是日期和简短的备注。他快速扫了一遍,在最后一行看到了一个他见过的位置标注——墟渊。

    备注写的是“核心停转,待复连”。

    他把玉简放下,拿起那块金属板翻到背面看了一眼,背面刻着一组坐标和几个符号,标注方式和之前那块一致。他把金属板放回台面,走到墙壁前查看那块嵌入的石板。石板上的符号排列方式和玉简里那些记录的文字结构相似,但更密集,像是某种更详细的记录。他把石板表面残留的盐壳碎屑擦掉,逐行辨认那些符号的走向。符号的内容是一组通道走向的记录,从盐湖开始,经过几个中间节点,最终通向一个标注为“西北深区”的位置。那个位置在玉简和之前任何一份情报中都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萧玄从通道口走进石室,站在韩铮侧后方看了一眼石板上的符号。“这组通道走向记录比矿区那枚玉简里的更完整。教主在盐湖这处节点里留了一份备用通道的完整记录,从盐湖到西北深区的路线标注得很细。”他把石板上的符号走向和册子上描过的图案比对了一下,确认符号的排列方式属于同一套系统,“西北深区的位置在盐湖更西偏北的方向,距离这里可能有三到四天的路程。”

    韩铮把石板上的符号走向又看了一遍,确认记住了关键节点之后从墙壁前退开。他走到石台旁边,把那枚玉简和金属板收进怀里,然后转身朝通道方向走去。走出通道,回到盐湖表面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盐湖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偏暗的灰白色,中心区域的深色部分比白天看起来更暗。韩铮站在盐湖边缘,朝西偏北方向看了一眼。远处的地平线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轮廓,风从那个方向持续吹来,带着比之前更干燥的气息。他把长杆插回腰侧,朝那个方向迈出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