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老掰着手指头算: “有欧洲的指令集,有苏国的标准,甚至还有老美七十年代的架构。” “接口五花八门,数据协议互相打架。” “真要把那一百二十多个‘大脑’塞进飞船,光是通信同步就能把总体组的人逼疯。” 他说着,目光落到数据箱上,那些印着红色五角星的陶瓷基板。 秦老看着它们,语气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踏实。 “现在好了。” “你们红星半导体搞出的存算一体系统,加上抗辐射的厚膜芯片,直接把整个飞船的底层数据链路给打通了。” 秦老拍了拍厚实的绝缘桌面, “有了统一的标准,我们一口气砍掉了将近三成的冗余设备和线缆。” “飞船的重量压下来了,可靠性也上去了。” 两人正说着,大厅中央的指令台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。 主屏幕右下角的指示灯,从代表正常的绿色跳成了刺眼的鲜红。 “二组,遥测回路出现通信丢失!” 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技术员抬起头,快速汇报错情。 厂房里的气氛稍微紧绷了一下。 在过去,面对这种拥有八万个连接点的庞然大物,一个信号丢失,往往意味着几十个工程师要拿着万用表,顺着几百条线缆,一寸一寸地去排查物理断点或者逻辑死锁。 运气不好的话,排查几个月都有可能。 但今天,技术组没有丝毫慌乱。 “切入红星底层诊断总线,调取报错快照。” 主控台前的老高工下达指令。 年轻技术员熟练地敲击键盘。 运行在太极微内核上的底层诊断系统瞬间接管了数据通道。 一分半钟后,屏幕上弹出一行清晰的中文代码和报错节点图。 “找到了。” 技术员长出一口气,指着屏幕, “姿控分系统三号陀螺仪的信号转换板,发生了总线电平冲突。” “数据溢出,导致自锁保护。” 老高工走过去看了一眼参数,立刻有了判断: “更换转换板上的偏置电阻,重新校准电平门限。” 指令下达,两个穿着防静电服的工程师提着工具箱,直奔环形阵列的西南角。 从报错到定位,再到拿出解决方案,全程不到五分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