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:托孤-《继父扶我青云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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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们,都是朕最信任的兄弟,是昭夏的肱骨之臣。草原天狼军、铁血军、定边军、镇辽军,百万大军,尽在你们五人手中,镇守四方,稳固江山。”

    “朕今日,不瞒诸位,朕已然时日无多,拖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五位老将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、悲痛与不敢置信,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杨振武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,悲痛欲绝,“陛下万金之躯,定会痊愈,万万不可说这般丧气话啊!”

    周野、张烈、阿鲁台、乌洛铁木,也纷纷跪倒在地,一个个铁血硬汉,全都泪流满面,悲痛不已。

    谢青山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,眼中满是不舍,却依旧语气坚定:“朕今日,便是要当着诸位的面,托孤!”

    “胤泽,你记住,今日在此的,都是朕的生死兄弟,是你的叔伯。你日后登基为帝,执掌江山,无论何时,都不可动他们分毫,要敬他们、重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,又看向五位老将,声音恳切:“朕也相信,你们看在朕的薄面上,看在数十年的兄弟情分上,定会拼尽一切,护着胤泽,辅佐他稳固江山。”

    “各军的虎符,朕早已悉数交给太子。从今往后,你们与他,是君臣,更是叔侄。朕希望,你们能同心同德,辅佐胤泽,守护好这昭夏江山,开创一代盛世!”

    一番话,情真意切,字字泣血。

    杨振武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,额头抵在地面,声音哽咽,却誓言铮铮,响彻整个偏殿:“陛下放心!臣等承蒙陛下知遇之恩,此生无以为报,今日起,臣等誓死效忠太子殿下,辅佐太子,守护昭夏江山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周野、张烈、阿鲁台、乌洛铁木,也纷纷跟着重重磕头,齐声起誓,誓言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满是忠心与决绝。

    许胤泽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上前,弯下腰,双手伸出,一个一个,将跪倒在地的老将们一一扶起,声音哽咽,却坚定有力:“杨叔,请起。周叔,请起。张叔,请起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一扶起每一位叔伯,眼中满是敬重与感激,小小年纪,已然扛起了这份沉甸甸的托付与信任。

    托孤众将的第二日,谢青山又下旨,将自己的恩师、当朝太子太傅宋清远,以及自己的几位师兄:赵文远、林文柏、郑远等人,一并请入宫中,御书房召见。

    宋清远已然八十多岁高龄,满头白发,胡须雪白,年迈体衰,走路都需要下人搀扶,可听闻陛下召见,丝毫不敢耽搁,立刻换上朝服,拄着拐杖,由弟子搀扶着,匆匆入宫。

    赵文远、林文柏、郑远等人,也皆是跟随谢青山从凉州一路走来的老臣,是谢青山的师兄,更是他的左膀右臂,在朝中身居要职,掌管钱粮、官吏、政务等重要事务,忠心耿耿,能力出众。

    一行人很快来到御书房,躬身行礼:“臣等,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谢青山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薄毯,面容愈发憔悴,气息微弱,看着走进殿内的恩师与诸位师兄,心中一暖,又一酸,轻轻摆了摆手:“先生,诸位师兄,不必多礼,快坐。”

    众人落座,看着谢青山病重的模样,心中皆是一沉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谢青山看着恩师宋清远满头的白发,佝偻的身形,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。

    若没有当年宋清远倾囊相授,教他学识、教他谋略、教他治国之道,便没有今日的昭夏帝王谢青山。宋清远于他,是恩师,更胜似父亲。

    “先生,诸位师兄,朕今日叫你们前来,是有一件要事,要向你们交代。”谢青山缓缓开口,声音微弱,却语气坚定。

    宋清远看着弟子憔悴的面容,心中一紧,颤声问道:“陛下,您的身体,到底如何了?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谢青山也不再隐瞒,看着眼前的恩师与诸位师兄,如实将自己的病情、时日无多的情况,一一说出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御书房内,瞬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满脸震惊,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宋清远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,看着这个自己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帝王,再也控制不住,老泪纵横,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陛下,您才三十岁啊,正值盛年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病到如此地步……老天不公啊……”

    赵文远、林文柏、郑远等人,也全都呆坐在原地,眼眶通红,心中悲痛万分。

    他们跟着陛下数十年,从凉州到京城,从微末到帝王,朝夕相伴,情同手足,如今得知陛下病重将逝,心中的痛苦,难以言表。

    谢青山看着悲痛欲绝的众人,强忍着心中的酸涩,缓缓开口,对着身边的太子许胤泽,沉声道:“泽儿,跪下。”

    许胤泽没有丝毫犹豫,“噗通”一声,在宋清远与诸位师兄面前,直直跪倒在地,眼眶通红,泪水无声滑落。

    “殿下,不可!”赵文远等人见状,连忙起身,想要上前扶起太子,太子乃是国之储君,怎能向他们行如此大礼。

    谢青山轻轻摆了摆手,拦住众人,语气坚定:“诸位不必阻拦,这一拜,他应当跪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的诸位师兄,声音平静,却满是恳切:“朕这一生,能有今日,能打下这昭夏江山,全靠先生悉心教导,全靠诸位师兄不离不弃、鼎力相助。先生于朕,是父。诸位师兄于朕,是亲兄。没有你们,便没有朕谢青山,更没有这昭夏盛世。”

    “泽儿年幼,日后登基,少不得需要有人辅佐。朕今日,也将太子,托付给你们。朕不必多言,朕相信,看在朕的情分上,你们定会待他如亲子,尽心辅佐,有你们在朝堂一天,便会护着他一日,护着这昭夏江山安稳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,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
    赵文远、林文柏、郑远等人,再也忍不住,纷纷跪倒在地,宋清远也颤巍巍地在弟子的搀扶下,跪倒在地上,众人齐声哽咽,立下重誓:“陛下放心!臣等承蒙陛下厚恩,定当竭尽毕生之力,辅佐太子殿下,治国理政,稳固朝纲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绝不辜负陛下所托!”

    许胤泽跪在地上,对着众人重重叩首,随后起身,一一扶起眼前的恩师与诸位长辈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心中却记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。

    待宋清远与诸位师兄离去,御书房内,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谢青山与太子许胤泽父子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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