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沈大人,后头找不到杏花姐姐。更衣室、妆台、后舱,都找过了,都没见着人。” 沈破的心一沉。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:“是不是去别的舱房了?这船不小,兴许走岔了。” “不会的,”舞姬摇头,“后台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,姐妹们听说杏花姐姐方才那支舞得了满堂彩,也都想找她。可我们几个前后都找遍了——” 沈破的眉头终于拧了起来。 莫非上了岸? 不可能。 花船停在湖心,上下船都要靠小船接送,今晚宴席还没散,没有小船离开过花船。 他没有再问,转身走回席间,拍了拍两名同事的肩膀。 “老赵,小何,跟我来一下。” 巡捕房的捕快赵虎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铁骨境巅峰,跟沈破共事五年,彼此之间默契极深。 捕快何安则是去年刚入巡捕房的新人,二十出头,淬体境后期,人机灵,腿脚快。 三个人在船舷边碰头。 沈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:“杏花不见了。这船上能藏人的地方不多,我们分头找。” 赵虎皱眉:“会不会是喝多了去什么地方醒酒?” “不会。”沈破摇头,“她今晚只给我斟了一杯酒,自己滴酒未沾。” 何安年轻,嘴上没把门:“沈哥,一个舞妓不见了,至于——” 沈破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不凶,但何安后半截话直接咽了回去。 他跟沈破虽然只共事一年,但从没见过沈破用这种眼神看人。 “找。”沈破只说了一个字。 三个人分头行动。 花船上下三层,沈破负责最底层的货舱和船员舱。 他沿着狭窄的木梯往下走,越往下灯光越暗,空气里弥漫着湖水的腥气和木料受潮后的霉味。 货舱里堆着酒坛和杂物,角落结着蛛网,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。 没有。 船员舱里两张通铺,一个老船工正靠着铺盖打盹,被沈破叫醒了问话,也是一问三不知。 沈破从底舱上来,在二层回廊遇到了赵虎,后者摇了摇头。 何安也从船尾方向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摇头。 “都找遍了?” “都找遍了。前后上下,连厨房的灶膛我都探头看了一眼。”赵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沈破,这事儿不对。” 沈破没有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