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当前业力值:0】 【技能点:0】 徐长安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门被推开了。 徐敬山站在门口。 这位在朝堂上从不失态的吏部侍郎,此刻一只手撑着门框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 “爹。” 徐长安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。 徐敬山没有应。 他走进来,走得很慢。 徐敬山走到床边停住,伸出手在徐长安的肩膀上按了一下。 那一按很轻。 像是怕按碎了什么东西。 “醒了?”徐敬山说。 徐长安点了点头。 徐敬山在床沿坐了下来。 他没有说话,就那么坐着,一只手还搭在徐长安的肩上。 窗外桂花又落了几朵。 “清欢呢?”徐长安问。 “在门外。”徐敬山顿了顿,“让她进来?” “让她先回去吧。”徐长安说,“明日我精神好些了,再请她过来。” 林清欢在原主记忆里的分量不轻不重,但他不是原主。 他需要时间,把这份感情的位置想清楚。 徐敬山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起身走到门口,对外面说了几句话。 林清欢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,听不太清说了什么,之后离开了院子。 徐敬山回到床边坐下。 徐长安则靠着床头,把被子往上拢了拢。 躺了两年,身上的肌肉还没完全恢复,光是靠着坐这一会儿,腰背就已经有些酸了。 “长安。” 徐长安抬头。 “两年前的事——”徐敬山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有没有什么头绪?” 徐长安沉默了几息,然后摇了摇头。 “那天晚上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被面上的一处折痕上,“宴席散了以后,我独自走到后花园散步。桂花开得正好,我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然后闻到了一股甜香。” 徐敬山的眉头拧了起来。 “甜香?” “说不上来。”徐长安回忆时语气很平,“闻了第一口就觉得头有些沉。我想回头,还没来得及转身——” 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 徐敬山的手攥紧了床沿。 再开口时,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。 “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人不会是无名之辈。” “这两年,爹查过什么人吗?” “查过。”徐敬山说,“政敌、仇家、当年入品宴上所有宾客的底细,我全查过。你的同窗、你的师长、与徐家有旧怨的世家——没有一个人有动手的理由。” “你那年才十七岁,刚入二品养气境,与任何人没有利益冲突。” 院墙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。 已经是子时了。 “爹。” 徐敬山抬眼看他。 “凶手的事,不急。” 徐敬山皱眉:“不急?” “不急。”徐长安的语气很笃定,“那个人等了两年还没补刀,说明他没有那么迫切。或者说,他没有那么容易动手。” 他现在有系统,有沈破,有化身替他在这方世界搅动因果。 杀死凶手这件事,未必需要靠徐家的力量。 但这些,他暂时还不能说。 他换了一个角度。 “我醒来的消息,瞒不住的。清欢已经知道了,院里伺候的人迟早也会知道。” 徐敬山缓缓点头。 “我有件事要和爹商量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这几天,爹派人往外放一个消息。” 徐长安把身体往前探了探,声音放得更低了。 “就说徐家找到了一位云游的神秘方士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让我苏醒了过来。” “说我气色一日比一日好,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。” 徐敬山等着他往下说。 “代价是近几年的记忆全丢了。连自己入过养气境都不记得,更不记得两年前发生了什么。” 徐敬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他听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