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那种被精心包装过后等着你来拍照打卡的氛围感。 两人继续往前走。 路过一家书肆的时候,林清欢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。 徐长安看了出来。 “要进去看看吗?” “……可以吗?”林清欢的声音里隐隐带了一丝期望。 “又不赶时间。” 书肆不大,三间铺面打通了,靠墙的全是书架,中间摆着几张矮案,案上摊着几本翻开样书。 掌柜的是个五十出头的干瘦老头,鼻梁上架着一副铜框眼镜,正在柜台上用一杆小秤称墨锭。 徐长安在架子前面慢慢走。 书按经史子集分着类摆,但摆放得不算太整齐——显然有客人翻过之后没有归回原位。 他抽出一本《诗经》翻了翻。 很好,没有在里面发现自己前世熟悉的诗。 以后可以抄诗了。 两人各找了本书翻看,从书肆出来,日头已经升到了屋檐上方。 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徐长安和林清欢并肩走着,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宽度。 不远不近。 路过一家卖糖人的摊子时,林清欢的脚步又慢了。 这次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。 糖人摊子不大,一个戴草帽的老头守着一小架已经吹好的糖人。 徐长安看了她一眼。 然后走过去,指了指那条鲤鱼。 “这个。” 老头利落地用竹签把糖鲤鱼挑下来,递过来。 徐长安转手递给林清欢。 林清欢接过去,低头看着那条琥珀色的糖鲤鱼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 然后她抬起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 很浅。 但是真的在笑。 “走吧。”她说。 “嗯。” 两人继续沿着朱雀大街往前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