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完香。 开棺前离开。 赵凌云忽然往前一步。 “我想起来了,我认得他。” 所有人都看向他。 赵凌云抬手指着棺里的尸体,手背上青筋鼓起。 “他叫毛源,是个木匠。前几日到我家修过桌脚。” 赵虎愣住。 “赵老爷,你确定?” 赵凌云咬着牙。 “我府中人多,来来往往的匠人也多,可这个人我记得。他头上没头发,修桌时还说过一句,年轻时做木工被木梁砸伤过头,后来头发就掉了。” 许七低头又看了一遍。 “头顶旧伤疤确有一处。” 沈破问:“他什么时候去的赵家?” “紫云出事前两日。” “谁请他去的?” 赵凌云想了想。 “府里管事找的。桌脚松了,原本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“修完以后呢?” “给了工钱,走了。” “他可曾接近赵紫云?” 赵凌云猛地转身。 “沈捕头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沈破没有退,也没有提高音量。 “赵老爷,我问的是案情。你的女儿死了,尸体不见了。棺材里出现一个修过赵家桌子的木匠。” 赵凌云胸口起伏几次,最终还是压了下去。 “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紫云。那几日府里忙婚事,人多,没人会盯着一个木匠。” 沈破点点头。 一个木匠,在赵家出现过。 一个新娘,嫁进张家后死了。 一个自称儿子失踪的私塾先生,和一个花船命案里的“竹林生”扯上关系。 现在,赵紫云的棺材里又躺着木匠毛源。 沈破转回棺边。 “查棺。” 赵虎立刻带人上前,和收尸人一起把棺材内外细细查了一遍。 棺材还是那口棺。 黑漆,素面,四角铜片,棺底内侧还有收尸人当日垫过尸身时留下的旧布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