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世昌看着沈破。 沈破看着韩世昌。 花厅里安静了三个呼吸。 然后韩世昌往后靠了靠,肩膀靠在椅背上,脸上露出一种很淡的笑。 “沈捕头,这个问题老夫不便回答。” 沈破从椅子上站起来。 这个动作不快,但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变了。 灰布长衫还是那件灰布长衫。 领口还是齐整的。 但他的肩膀不再是一个年轻书吏的肩膀。 韩世昌身后那个管事的脸色变了一下。 韩世昌自己也感觉到了。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。 就像头顶忽然多了一层什么东西,连呼吸变得需要多花一点力气。 沈破的声音很平。 “现在你可以不说。等到了公堂你还不回答,那可就要挨板子了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我现在给你个面子,再问你一次。你和杏花有没有私交?” 韩世昌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 他看着沈破的眼睛,嘴唇动了动。 然后叹了口气。 “请过她来家里。” “做什么?” “跳舞。” 沈破没有移开目光。 “只是跳舞?” 韩世昌抬起下巴。 “沈捕头,老夫欣赏的是她的才艺。杏花姑娘的舞姿,在越州花船上确实数一数二。请她来府中献舞,在本地士绅之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 “对她的生死呢?” “毫无兴趣。” 沈破端起茶,没有喝。 “张文章这个人,韩老爷熟吗?” “他是我世侄。他的父亲张怀礼与老夫是旧交。张怀礼过世得早,张文章年轻时在本地私塾教书,老夫也照应过他。” “他后来为什么从私塾辞职?” 韩世昌端起茶。 又放下。 这一次他没有喝。 “一起女学生的诬告事件。” “诬告?” “那件事老夫出面调解了。已经私下解决,没有在官府留下任何案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