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互助会会给她们介绍"合适的对象",都是高收入的外国人,出手大方,跟这些人交往,她们可以过上体面的生活,不用再干体力活。 "我当时觉得很对。" 阿黛尔低着头说,手指绞在一起, "我从小在工厂长大,十六岁就开始干活,手粗得不像样子。 那个女人说,你不用再这样活下去了,你值更好的。 我就信了。" 从那之后,她跟一个德国来的工程技师交往了三个月,每个月从他那里拿到的钱比她以前在厂里干半年还多。 她给他买过领带、请过饭、陪他看过电影——当然都是用他给她的钱。 她以为这就是互助会说"女人应该过的生活"——打扮好自己,让男人心甘情愿付出。 直到那个德国技师有一天提到了结婚的事,她慌了,打电话给互助会的联络人,对方第二天就给她安排了一次"分手演练",教她怎么说、怎么说能不让对方纠缠。 "分手之后呢?"莫罗问。 "之后联络人让我搬了家,换了个地方住。她说继续留在一个城市不安全,让我去里昂待一段时间。" 阿黛尔说, "我在里昂待了一个月,又接到新的安排,让我回巴黎找另一个人——一个西班牙人。" "你去了吗?" "去了。" 阿黛尔的声音低下去, "因为我找不到别的工作。互助会让我做的事很丢人,但我做了一次之后,就没办法回头了。 再去工厂干活,那种生活我受不了了。" 莫罗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"你做过几次?" "四次。四个不同国家的人。" 阿黛尔抬起眼睛, "但我没害他们。我只是花了他们的钱。 他们不会缺那点钱,他们都是支援建设的,工资比法国人高。 我没有拿过任何人的秘密,也没有问过他们的工作内容。互助会只让我花钱。" "互助会还让你做过别的吗?" 阿黛尔犹豫了一下。 "有一次,一个联系人给了我一张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