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上的另外三个人并没有下车,他们的目的地并不在这里。我刚才应该问问他们这次乘车花了多少钱,如果距离比我远,花钱还比我少的话,那我就应该跟司机师傅理论一下了。不过车已经开走了,我再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。 冀宁火车站到我家,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,不过这里有很多小巴士,从火车站发往客运站,每十分钟发一次车,票价只有五块钱,不仅方便而且便宜。 我并没有急于上车,而是在周边转了转,最后走进了一家烧鸡店。烧鸡是冀宁的特产,特别是火车站这一带的烧鸡,非常有名。姥姥姥爷曾经说过,等我长大赚钱了,每次回家的时候如果能给他们带两只烧鸡吃,那他们就知足了。 虽然大学还没毕业,但我现在已经赚钱了,两只烧鸡的愿望可以提前实现了。孝敬老人,能提前就要提前。我突然想起了大壮,我比他幸运多了,他现在肯定也想买两只烧鸡送给奶奶,可奶奶已经不在了。 买好了烧鸡,我直接走上了即将出发的一辆小巴士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见姥姥姥爷了。 小巴士跑得并不算快,不过空间够大,坐在里边还挺舒服的。将近半个小时之后,小巴士停在了冀宁客运站的门口,我背着双肩包,拎着两只烧鸡走下了车。 熟悉的感觉,家乡的味道,实在是让人感到亲切。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,因为没吃中午饭,我现在已经很饿了,再加上烧鸡香味儿的诱惑,我恨不得立刻冲到姥姥家。然而,考虑到刚刚花了五十块钱的冤枉钱,我突然不想打车了,省点儿是点儿吧!毕竟我还算不上有钱人。 从客运站到姥姥家的路,算不上漫长,但却充满了回忆,这条路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熟悉。 在我很小的时候,冀宁还没有这么多汽车,姥姥经常带着我走这条路。天热的时候,她会给我买一根雪糕,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。现在,这条路越来越繁华,路上的汽车也越来越多,雪糕的价格也翻了几倍,我长大了,姥姥却也老了。 走到姥姥家的院子门前,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,从姥姥家所在的胡同里走了出来。 这大叔叫牛本田,是姥姥家的邻居。牛大叔家跟我姥姥家只有一墙之隔,我七八岁的时候,他就住在这里了,可以说,他是看着我长大的。 牛大叔身高将近一米九,皮肤黝黑,而且非常强壮,有的是力气。在我的印象中,牛大叔憨厚老实,而且是个热心肠,经常帮姥姥家干一些力气活儿。我的姥姥姥爷也都是善良的人,家里做什么好吃的,经常给牛大叔送去一些,两家人的关系一直非常好。 小时候听姥姥说,牛大叔的老家在外地,无儿无女,连媳妇儿都没有,挺孤单的。不过牛大叔这个人很乐观,虽然孤身一人,可总是笑呵呵的,而且他对姥爷特别尊重,只要是姥爷找他帮忙,他都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。 因为姥爷从小就特别疼爱我,牛大叔也对我特别好。小时候附近的大孩子欺负我,牛大叔总是能第一时间帮我解围。在我眼里,牛大叔简直就是我的保护神。 有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奇怪,那就是在我很小的时候,牛大叔就长现在这样,老妈还说牛大叔长得着急,可现在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,牛大叔还是这个样子,几乎没什么变化。也就是说,三十多岁的时候,牛大叔长得就像四十多岁,可真正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,他长得还像四十多岁。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季离说我长得着急,那等我岁数大了的时候,会不会就显得比同龄人年轻了?如果真是这样,那长得着急一点儿也未必是坏事儿。 “哎哟,晓雷回来了?”看到我回来了,牛大叔先跟我打起了招呼,他的嗓门很大,而且很有底气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。 “哦,牛大叔,学校放寒假了!”我很热情的走到牛大叔跟前,因为很久没见了,我还有点儿激动,“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啊!” “嘿嘿!还行吧!”牛大叔的笑容特别亲切,透着一股子憨厚劲儿,“赶快回家吧,你姥姥姥爷该等着急了!” “好嘞,牛大叔,等有时间我去看你!”我跟牛大叔简单告了个别,转身往姥姥家的院子里走。 “好,快去吧!”牛大叔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,径直走出了胡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