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赵庸一把火,烧出人间炼狱!-《大明:开局被凌迟,老朱求我别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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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庸把战刀往土里一插,两手空出来比划:“老子今儿教你个乖。沙哈鲁往外头扔两万石粗粮,可底下足有二十万张嘴。一人能分几口?”

    王大疤低头掰着指头算,连连摇头:“塞牙缝都不够,撑死了舔点面渣子。”

    “对头。”赵庸一巴掌削在王大疤的铁盔上,砸得当啷直响。“人快饿死的时候,一点吃的不给,顶多趴窝等死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给了一口,把胃里的馋虫全勾出来,又不够分。这叫啥?这叫拿活人架在火上烤,纯纯的杀人诛心!”

    赵庸拔出战刀,刀背敲得马鞍邦邦响。

    “前门外头,二十万张带血的嘴刚尝着面饼味,这会儿正盯着营里头冒绿光。沙哈鲁把五万生力军全压去正门防守,东边粮库呢?空了!”

    王大疤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的刀疤兴奋得涨红。

    “大明的老少爷们!把耳朵全给老子竖起来!”

    七千名披着破甲、扛着卷刃刀的轻骑兵齐刷刷抬头。

    赵庸压着极沉的破锣嗓子,声线在风雪里撕扯。

    “刘老四和老胡头带的那三千弟兄,是怎么没的?”

    赵庸眼珠子红得滴血:“为了给大军趟道,在红泥山谷被猛火油活活烤成了炭!剩下一千多个带喘气的,为了不拖大军后腿,全他娘的自己抹了脖子!”

    底下七千汉子的呼吸瞬间粗重。

    赵庸猛地拍着自己的胸甲,铁片当当响:“老刘递给老子的那把刀,上头的血还没干!他们拿命铺出来的道,咱这七千人,就他娘的饿了三天三夜,烧了半条粮道,就觉得赚够本了?”

    “没够!”底下有人红着眼低吼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够!”赵庸战刀狠狠一指东大营暗处:

    “沙哈鲁那条老狗现在正躲在里头吃烤全羊!前门堵死了,但东营是个没人的空壳子!里头装的全是粮!”

    赵庸咧开大嘴。

    “老子今晚不带你们去拼命,咱去刨他祖坟!摸进去,把运粮车全掀了!拿刀划破粮袋!火油浇在麦子上!”

    “带不走的,全给老子扬在风里头!让这帮吃生肉的杂碎,眼睁睁看着救命粮变成灰!”

    “扬了它!替老刘他们收利息!”七千头饿狼压着嗓子嘶吼。

    没吹号角。

    七千战马咬着木衔枚,蹄子裹布,借着风雪和土丘的掩护,直扑东营。

    赵庸双腿一夹马腹,胯下老马发力狂奔。

    东门只摆着两道单薄拒马,几十个守夜岗哨正缩在火盆边搓手取暖。

    正门的骚乱太大,把这边的蹄声盖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“放遂火枪!砸门!”王大疤一马当先。

    砰砰砰!

    几十把压满颗粒火药的燧发铳喷出火舌。

    重铅弹直接凿穿骨肉,岗哨直挺挺往后栽倒。

    战马借着冲劲撞碎木质拒马,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

    七千骑兵脚不停歇,像一柄钝刀切开烂肉般凿穿东大营。

    营内根本没兵阵。一排排木梁大帐外,油布盖着的粮草辎重堆积如山。

    “干活!”王大疤暴喝一声,战刀横扫。

    唰!油布被划出三尺长的口子。饱满的黄麦子哗啦啦倾泻而下,转眼在泥地里堆出个尖尖。

    几十个大明军汉翻身下马,抽出腰刀对着粮堆死命划拉。

    刀尖挑破麻袋,厚底靴一脚踹翻装精面的木桶。

    白面粉借着狂风,泼头盖脸地扬上半空。

    “点火!往面粉上扔!”赵庸半截身子探出马背,夺过火把直接掷入半空的面粉团中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粉尘遇明火,直接爆燃出一大团骇人的红光。

    火星崩溅在帐篷和干草上,火势迎风暴涨。

    七千人散成几十股,压根不找人厮杀。

    碰上巡兵直接放冷枪,转头继续推车。

    满载肉干和豆料的大车被掀翻,吃食混着雪水滚落满地。

    “扯开嗓子嚎!用西域话喊!”赵庸砍断一根木柱,帐篷轰然塌陷。

    七千个粗嗓门在火光中吼破音。

    “明军杀进中军了!大库被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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