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凌云坐在主桌首位,手里端着一只酒杯,杯沿抵在唇边却没有喝。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杏花下台的方向,脸上一片冰冷,眼神中带着恨意。 沈破微微眯起眼睛,脑子里迅速翻出赵凌云的底细: 出身京城世家,年轻时是个读书人,一心想要入仕途,可惜院试落榜,从此断了科举的路。 弃文从商后虽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但早年的失意一直让他耿耿于怀。 一个失意的读书人,看着一个舞妓跳了一支绝美的舞,露出那种表情? 不对。 沈破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放在了杏花那半句警告的旁边。 他端起酒杯往回走,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住了。 “沈大人!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!” 来的是越州丝绸富商郑氏兄弟。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暗红绸袍的中年男子,身形干瘦,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。 “郑大掌柜,郑二掌柜。”沈破脸上立刻挂出招牌式的笑容,拱了拱手,“上回西街的案子,多亏二位提供的线索,改天我请二位喝酒。” “哪里哪里,”郑伯安笑着摆手,“沈大人办案利索,我们这些商户才能安安生生做生意。” 说着,他侧身介绍身后那人, “这位是瑞丰金铺的陈掌柜,陈瑞丰。陈掌柜早就仰慕沈大人的名号,今日托我引荐引荐。” 陈瑞丰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,山羊胡随着动作一翘一翘:“沈大人鹰眼破案的大名,陈某早有耳闻。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 “陈掌柜客气了。”沈破笑着举杯,“瑞丰金铺的招牌,沈某在越州这些年可是如雷贯耳。往后有什么需要沈某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 陈瑞丰眼睛一亮,连忙端杯相敬。 三人拉着沈破聊了小半个时辰,从越州商界的行情聊到京城的物价,沈破一一应付,谈笑风生,引得郑氏兄弟和陈瑞丰笑声不断。 终于,郑氏兄弟和陈瑞丰满意地告辞了。 沈破放下酒杯,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宴会厅。 杏花还没有回来。 他又等了片刻,期间又有两拨人来敬酒,沈破一一应付过去,余光始终留意着船尾方向。 还是不见那抹月白的影子。 沈破放下酒杯,走到最近的一名舞姬身边。 那舞姬正端着托盘准备往后头走,被他叫住了。 “劳驾,帮我喊一下杏花姑娘。方才她一支舞惊艳四座,我还没来得及当面夸她。” 那舞姬笑着应了一声,端着托盘往船尾去了。 沈破在原地等着。 过了一会儿,那名舞姬回来了。 托盘还在手里端着,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