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破收起纸条,走到他面前。 “我现在不能给你答案。但我能确定一件事,赵紫云不是简单暴毙。张家有人在说谎,毛源的死也不是巧合。” “沈某一定会将这案子破了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赵凌云点头。 “好。” 赵凌云离开后,沈破让许七把毛源尸身封好,派人抬回县衙再验。 又命何安记录棺材、纸条、寺庙看守、棺盖未钉死等细节。 一圈查下来,净云寺再没有新的线索。 荒寺还是那座荒寺,佛像断着手,青砖缝里长着草。 它安静得很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有人把两具尸体当棋子挪动,还试图把所有线头往张文章身上引。 是栽赃? 还是张文章真在局里? 沈破跨出山门时,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“净云寺”匾额,之后向衙门走去。 —— 回到县衙已是午后。 日头偏西,光线从正堂大门的木格栅里斜着切进来,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一道长条。 沈破坐在案后。 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纸。 张文章的笔录签字。 赵凌云的供状签字。 毛源袖中那张纸条上的字迹。 还有一封竹林生写给杏花的情书。 几张纸一字排开,墨色深浅不一,笔迹粗细不同。 沈破的目光一张一张扫过去。 张文章的字端方拘谨,横平竖直,每一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。 私塾先生的习惯,改不掉的。 情书上的字流畅绵软,收笔处带着一点拖尾,像是习惯了写连笔的人。 沈破拿起赵凌云那张供状。 赵凌云的字写得不错。 笔画之间有股子力道,每一笔的起笔都偏重,收笔时习惯性往上一挑。尤 其是横画,起笔顿得很深,像是要把笔按进纸里。 沈破又拿起竹林生的情书比对。 竹林生的字收笔处也有类似的顿挫,但轻得多。 横画的起笔不够重,转折处更圆滑。 赵凌云的运笔顿挫,与竹林生略有相似。 但又不是很不多。 沈破把两张纸放下。 赵虎端着一碗茶进来,放在案角。 “沈哥,喝口水。” 沈破拿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 他把那几张纸放进案边的木匣里,合上盖子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何安跨进门槛,额头上挂着一层薄汗,衣领湿了一圈。 沈破抬起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