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查到了?” 何安先喘了两口气。 “去了毛源家。” “他家里什么情况?” “只有他老婆一个人在家。” 何安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。 “毛源的老婆,姓孙,四十来岁。我问她知不知道毛源去了哪里,她说不知道。我问她最后一次见到毛源是什么时候,她说记不清了。我问她毛源失踪了她着不着急——” 何安停了一下。 “她问我官府赔不赔钱。” 赵虎当场就瞪圆了眼睛。 “啊?她男人失踪了,她第一反应是问赔钱?” 何安苦笑。 “这婆娘对丈夫的失踪毫不在意,只关心官府赔不赔钱。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毛源是死是活。” 沈破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“邻居那边呢?” 何安想了想。 “邻居说毛源人品还不错。平日做工勤快,人老实,不爱惹事。谁家桌椅坏了,他顺手帮忙修,不太计较工钱。” “不过他还有个堂兄弟,叫做毛路,这人名声很差。” “邻居提起他就摇头。烂赌。欠了一屁股债。经常有人上门追债。有一回追债的人把他家大门砸了,还是毛源替他赔的钱。” 赵虎插了一句。 “这人现在在哪?” 何安摇头。 “不知道。最近谁也没见过他。大伙都没见过他的身影。” 沈破点点头。 毛路。 烂赌徒,欠债,人不见了。 毛源。 木匠,去过赵家,死在赵紫云的棺材里。 他把这几个名字在心里排了一遍,没有说什么。 “先记下。” 何安点头。 日头又往西移了一些。 窗棂的影子从地上挪到了墙上。 沈破换了一身便装。 灰布长衫,领口收得齐整,腰间一条素色布带。 看上去不像巡捕房的捕头,倒像个在外行走的年轻书吏。 沈破打算找名人士绅打探打探。 他出了县衙侧门,沿街往东走。 越州城东这一片是士绅聚集的地界。 街面比城西宽,青石板铺得齐整,沿街的宅门都比别处高大。门楣上挂着匾额,石狮子蹲在门口。 第一站,韩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