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我今天去赵凌云家打探了一圈。" 他说话的时候,一张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表情。 "赵家一个仆人跟我说了个怪事。" "什么事。" "他说,"何安顿了一下,"赵凌云这个人,有时候会从屋子里凭空消失。" 赵虎转头看了何安一眼。 "怎么个消失法?" "就是——"何安努力想用正经词汇描述,但显然有点困难,"那仆人说,有时候明明在屋里,他就去送杯茶的工夫,一转头,人不见了。门没动,窗没开,就是没了。" "晚上呢。" "晚上更邪。他说有次下半夜起夜,往院子里一瞧,赵凌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就站在后花园里,不知道干什么,也不说话,就站着,跟个鬼似的。" 何安说完,自己也打了个哆嗦,低头看了看脚下,补了一句: "他说得挺玄乎,我也不知道信不信。" 堂里安静了一会儿。 沈破用手指在案上慢慢敲了三下。 超凡者?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,但紧接着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 大乾对超凡者的管控极严。 武道每一品每一境,都在巡捕房的名册上; 书院的儒道更不消说,书院历来最是瞧不上商贾之家,怎么可能让一个整日数铜板的富商踏进那条路子。 况且,这种"消失在屋子里"的能力,也不是下三品超凡者能做到的。 而且大乾武道的路子,沈破都清楚,没有哪门功夫是靠凭空消失立身的。 不是超凡。 那就是别的。 密道? 机关? 沈破没有继续往下想,先把这件事搁在一边。 "记下来。" 何安点头,提笔。 案子到了这一步,已经在脑子里乱成几条绳子绞在一起,每一条都拉着另外几条,理不清头绪。 沈破坐在那里,看着面前摊开的几张纸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开口。 "现在有两条线。" 赵虎和何安都没说话。 "第一条,杏花的案子。" 沈破把目光落在那本棋谱上。 "杏花是个花船上的伎女,但她把那张棋谱的最后一局藏在身上,带进了红花坊,隐了姓名,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。” “这说明她在躲避什么。也说明她知道了某件事,那件事和这张棋谱有关。" "那棋谱在张文章家里找到的,"赵虎说,"会不会张文章……" "也有可能。"沈破没有急着定论,"但棋谱本身是七十年前的东西,韩隐士死的时候没有留下遗产,这本棋谱却流传了出去——为什么?" 他停了一下。 "这盘没有注解的残局,究竟藏着什么,值得一个人为此被灭口,这是第一条线还没解开的地方。" "第二条线,赵紫云的案子。" 何安手里的笔停住了,听着。 第(2/3)页